无药可救!
见他不信,沈安说道:“不信可去问问郎中,他们接诊的人多,可去问问他们,那些经常喝酒的人最后会是什么样的。”
曹佾身边的女人笑道:“待诏此言不假呢。咱们这里经常有人来,那些喝酒……有的每日都要喝,而且每次都要喝醉,不然会难受……这等人多半活不了多少年。”
酒精中毒了,当然活不了几年。
曹佾仰头干了碗中酒,长啸一声,说道:“某此刻只想长醉不复醒,酒来!”
外面有人送酒进来,却被拦截了。
“你这人什么意思?出去!”
门外那人缓缓回身,一张骷髅脸吓坏了伙计。
“鬼啊!”
张八年再次回身,曹佾见了就下意识的起身。
“官家令小郎君即刻进宫。”
赵仲鍼张开嘴,眼中多了不舍。
这是见不得我过几天好日子吗?
“咱们送你进去。”
沈安知道赵祯反悔的原因,赵仲鍼也知道,不过没谁把它当回事。
年轻人不怕犯错,就怕从不犯错。
皇城外,赵仲鍼看着沈安,眼中一红,拱手道:“安北兄保重。”
沈安也很伤感,笑道:“又不是出不来了,干嘛弄的和生离死别似的?赶紧进去,这几日老实些,等熟悉了再寻个理由出宫。”
张八年在边上冷冷的看着这一幕,说道:“小郎君,请吧。官家还在等着呢。”
等毛线,沈安敢打赌,赵祯绝对不会在今天见赵仲鍼。
只是高滔滔大抵就要开始念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