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允让负手缓行,见花花在前面盯着自己,就招招手,可花花哪里会理他,转身就走了。
“这些时日不少人说老夫以后就要作威作福了,别说是要你个护院,就算是抢了你的暗香,你可敢不给吗?”
“给。”
“还有人说老夫以后要进宫垂帘……”
老赵看样子很愤怒:“老夫是男人,不是女人。什么垂帘?女人才垂帘。”
进了书房,赵允让的气息就变了,有些狂暴。
“官家病倒了你可知道?”
“什么?”沈安真的不知道。
“消息不灵通,在许多时候会要了你的命。”
赵允让不满的嘀咕了一通,然后说道:“消息确凿,官家已经躺下了,御医说此次大概会很久。”
这个皇宫怎么四处漏风呢?
沈安不禁为赵祯感到了悲哀。
帝王一言九鼎,可他就控制不住别人从宫中弄消息,甚至是安插人手。
“此次老夫觉着……少说要病两个月。”
赵允让提及自己的这位堂弟并没有什么好感,“他习惯了草木皆,此次竟然躺下这么久,可见是真的起不来了。老夫在想十三郎,还有仲鍼,可只敢想,不敢……憋屈吧?”
“不憋屈。”
沈安觉得自己就是个混蛋:“血脉割不断。”
“对,那是老夫的血脉。”
赵允让叹道:“他让十三郎再次进宫,老夫想着恩怨就一笔勾销,所以来提醒你,别忘记了你喝过的那杯酒。”
“忘不了。”
那杯托孤的酒沈安喝了,那么就得干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