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了宫之后,黄春浑身放松的道:“郎君,先前有人在边上盯着咱们,一直在。”
“没有才奇怪!”
赵曙定然安排了人手盯着,这是帝王的本能。若是他没有这个想法,那沈安觉得这位帝王活不了多久。
他在路上买了一只炸鹌鹑,想了想让人劈成两半,一半自己吃了,一半带回了家中。
花花依旧来迎接他,然后鼻子嗅到了香味,转身就跑。
沈安苦笑道:“连一条狗都知道果果喜欢吃什么,这算是什么事啊!”
他加快了脚步,可却没等来果果。
“嫂子,这里还有一只,就在这里!”
后院的树下,果果在蹦跳着,手指着树上的某个地方。
而杨卓雪就拿着个竹竿在沾蝉。
见她身后微微后仰,沈安没敢惊动,就走到她的身后,准备挡一下。
杨卓雪面色微红,瞄准了那只蝉,一下就用竹竿戳去。
“粘到了!”
她的重心有些靠后,在粘到蝉后就放松了,开始往后退。
“哎!”
杨卓雪刚退了一步,就被人单手给搂住了。她刚想惊呼,却嗅到了熟悉的味道,就说道:“官人怎么不声不响的就回来了。”
沈安扶着她站稳,对满脸欢喜凑过来要炸鹌鹑的果果说道:“还说让你监督你嫂子,你就是这么监督的?”
果果馋的不行,说道:“哥哥,先前的郎中说嫂子现在没事,该干啥就干啥。还说在乡下,像嫂子这般的都还在地里干活呢!”
“就你的道理多!”
沈安把油纸包递过去,觉得自己是有些关心过火了。
前世那些女人怀孕,几乎会一直干活干到肚子大的让人不敢靠近的程度,这才请假去生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