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到了殿前司,就见大门飞在了一边,能看到起火的痕迹,空气中还弥漫着一股燃烧的味道。
李璋的头发凌乱,左手的手腕上面被包扎着,能看到血痕。
这是怎么了?
沈安一脸懵逼的看着他,不用问话,他就知道富弼作死了。
李璋尴尬的道:“先前富相拿了那火药来试,大伙儿都不肯离的太远,说是看不清,结果轰的一声,老夫当时只觉着眼前一黑,后面就不知道了……才刚醒来。”
得!这位是被当场炸晕。
“富相呢?”
沈安看看左右,那几个将领多是一脸心有余悸的模样。
李璋摇头,沉痛的道:“郎中说怕是醒不来了。”
“在哪?”
“后面!”
“带路带路!”
沈安很焦急,他担心新式火药在大宋的第一次亮相砸锅。
事实上已经砸锅了。
第一次引爆,宰辅们被炸的狼狈不堪。
第二次引爆,殿前司的大门被炸烂,富弼生死不知。
富弼要是被炸死了,以后的史书咋写?
——弼自恃豪勇,卒!
老富啊!让你别装比别装比,你偏不听,这下好了。
到了后面,陈忠珩也在。
“官家都想来,只是被劝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