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上的内侍急忙过来劝说,有人就去禀告。
可赵曙没空。
他在忙着看望曹太后。
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
一瘸一拐的任守忠不敢再谄笑了,他板着脸道:“官家,娘娘听闻国舅杀敌就……”
高滔滔诧异的道:“这是喜事啊!”
焦虑症和抑郁症患者的心思比较细,赵曙皱眉道:“这是担心?”
任守忠忍不住谄笑了一瞬,赶紧收了,说道:“官家英明。”
“大郎!”
殿内传来了曹太后的呼声,高滔滔赶紧进去。
“我的大郎啊!”
高滔滔听到这声悲呼,眼中也多了同情。
曹太后没有孩子,这个世间能让她牵挂的大抵就是那个弟弟,所以她把全部感情都倾注在了曹佾身上,一点不周到就会焦虑悲伤。
高滔滔走进去,眼睛不禁都瞪圆了,转身就想跑。
就在殿内的正中间,一块门板上,曹太后躺在上面流泪。
高滔滔只觉得毛骨悚然,等跑出去后,赵曙见她面色惊惶,就以为曹太后不好了,于是也顾不得什么忌讳,就冲了进去。
还是门板!
赵曙见过民间百姓死后的程序,第一件事就是躺门板,所以他只觉得一股子寒气从尾椎骨那里升起,双腿有些软。
“娘娘……”
他悲伤的呼喊着。
曹太后早些年对他不怎么样,但也没虐待他。后来更是给了他不少帮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