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季的宫中寒冷,曹太后身着素服站在檐下,目光冷淡。
“娘娘,大王来了。”
“嗯?”
曹太后抬头,见是陈忠珩陪着来的,就叹道:“我老了。”
她知道这是什么意思。
近前后,赵顼行礼,然后说了自己出阁之事。
“哎,你也大了。”曹太后唏嘘道:“记得那年见到你时,看着一孩童,如今却翩然一少年。出阁之后要留心了,对了,官家给你安排了哪些人手?”
作为皇长子,赵顼出阁要配备属官。
赵顼说道:“翊善是王陶……娘娘在宫中要保重。”
曹太后点点头,眼中多了泪花。
“王陶记得还好,你要好生读书,好生观政。”
“是。”赵顼也有些伤感,然后告退。
出了这里,他又去了前面。
赵曙在喝茶,边上的一个内侍在劝道:“这是最灵验的去火茶,喝了再多的火气都会消掉……官家您不知道,这火气大了伤身,当年小的在家时就遇到过,有个……大王来了。”
赵曙有些焦头烂额的道:“你怎么和你娘说的?”
他就这么一个女人,闹腾开来连缓和的余地都没有。
“孩儿说出阁了……”
赵顼觉得自己很无辜,可赵曙却没好气的道:“缓和的话都不会说,你这书读到哪去了?罢了,这也不是书本里的事,你得娶妻,然后就知道了。”
女人的不讲道理说不清楚,儿子啊!你得自己去体会。
想到这里,赵曙板着脸道:“你也大了,回头就给你定下来,以后也该收收心,免得被女方取笑。”
这是要准备媳妇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