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安想了想,本想说三年,可他担心皇城司是不是对此有所察觉。而且老是忽悠人也不好,真的不好。于是就加了点,“差不多两年吧。”
赵曙想吐血,心想这就是你的呕心沥血和九牛二虎之力?他忍着憋屈,说道:“去吧。”
沈安告退,他知道玻璃这东西太过震撼人心,赵曙和高滔滔都需要时间来消化。
沈安才走,赵曙就肯定的道:“这是邙山一脉的东西!”
陈忠珩觉得也是:“官家,沈安才多大?他就算是再聪明也弄不了那么多好东西吧。臣以为还是邙山一脉的余泽。”
“对,应该是这样。”
赵曙心中稍微舒坦了些,至少不会有智商被碾压的郁闷。
“可沈安还是聪明的……”
陈忠珩不知道官家在想啥,习惯性的就为老基友说了一句好话。
赵曙气闷,就说道:“午饭吃火锅,要麻辣的。”
“是。”
陈忠珩应了,准备叫人去传话。
“你也是。”
这是官家赏赐,陈忠珩心中欢喜,但旋即一夹屁股,痔疮那里仿佛在开裂……
这个……
稍后赵顼出来了,低声道:“圣人心情颇好。”
赵曙心中一喜,板着脸问道:“怎么好的?”
你小子怎么哄好的?说来听听,下次我也学学。
赵顼当然不知道自家老爹的想法,很自然的说出了自己的办法:“臣说回头有三成玻璃生意的分红,圣人就好了。”
原来是钱啊!
赵曙苦笑着,这个他却没办法,除非他想做昏君,否则宫中的日子只能这么不好不坏的吊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