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非是大奸大恶,或是气急了,否则赵曙不会给出强烈的评价,一个不够稳重就足以让乔二永无出头之日。
陈忠珩诚恳的道:“是有些。”
过犹不及,他不说话就是否认,说是有些就是背书。
但他怕背书吗?
一点都不怕。
在他看来,那个王崇年比乔二更适合服侍赵顼,所以乔二的所有努力注定就是白用功。
而且乔二还有个大问题,当初他可是卖过赵顼的消息,这是个重大误点。
这个要提醒一下皇子吧?
陈忠珩觉得应该,所以稍后他得了空闲,就缓缓去了庆宁宫。
“陈都知忙呢!”
“见过陈都知。”
“陈都知这次怎么不跑了?”
陈忠珩到了庆宁宫,就请见赵顼。
“他来做什么?”
赵顼现在是皇子,和陈忠珩单独见面有些尴尬。
“你别走。”
所以他叫住了弟弟赵颢。
陈忠珩进来后,见到赵颢也在,不禁为赵顼的谨慎加分。
“你来何事”
“臣来此是想说一件事……”
赵颢有些坐立不安,觉得自己在偷听兄长的机密般的尴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