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人是个妇人,她站在边上笑道:“左珍你那么年轻,怎么不另嫁?家里有个男子顶着,好歹能活的轻松些,若是男人能干,你还不用出来做事,每日在家带孩子做饭就好……多好啊!”
左珍没吭声,王雱站在另一边,只觉得心中欢喜。
她一定是心中有某,所以才不肯应声。
“好男人不多呢。”
左珍大抵是随口说了一句,王雱更欢喜了。
是啊!
这年头的好男人真不多,某就是其中的一个,而且是最出色的一个。
“咦,你怎么来了?”
左珍抬头看到王雱,就笑道:“你这个不读书也不做生意,整日晃荡,以后怎么办?”
王雱心中一急,就说道:“某在教书呢!”
“你教书?”左珍捂嘴笑了一下,那眼中的盈盈笑意让王雱的心猛地跳了一下,就像是被雷击了一样。
某就是喜欢你的笑,还有你的大方……
你说自己的大方和真诚很蠢,会被人骗,可某就是喜欢啊!
“某是在教书。”
王雱看着很年轻,所以说出这话后,边上的妇人忍不住就笑道:“小郎君莫要说笑,你能教什么?”
王雱只觉得一股子热流在胸中奔涌,脱口而出道:“某什么都能教。”
他真的能教,不管是儒学还是杂学,不管是佛家还是道家,他都能做人的先生。
妇人鼻孔里喷出一个嗤笑,然后说道:“这小郎君……最近有人说瞎说是吹牛,我说怎么会这么说,抬头一看……”
她抬头看着天空,叹道:“这天上果真都是牛啊!”
左珍夹起鹌鹑放在滤网上,笑道:“他应当是能教的……”
妇人看看她,然后摇摇头,“包好给我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