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曙看着他,点头道:“安心,都安心。有人曾给朕说什么仁义道德,说的是天花乱坠,可朕就问了一句,道德高深之人可能为帝王?”
为毛线!
你玩道德高深,外敌只会笑掉大牙。
“朕不会做宋襄公。”赵曙冷笑道:“如今有一种想法,说什么帝王将相,百姓军士都该守着自己的分寸和位子,不可妄动,如此大宋构架稳固,可千秋万代。”
这个怎么有些熟悉呢?
沈安有些懵逼。
各人守着自己的分寸和位子,不可越矩,这个怎么像是弄泥塑菩萨呢?
什么都用框架框起来,这样的社会架构要得不?
要得毛线!
这些话里蕴含着最大的风险就是阶级固化。
什么叫做不可妄动?
帝王的儿子是帝王,宰辅的儿子是宰辅?
扯尼玛淡!
沈安也怒了,说道:“陛下,这等人愚不可及,腐儒都不能形容,就该赶出去!”
“朕已经把他赶到了琼州去,想来那边的土人会喜欢。”
赵曙的话让人脊背发凉。
不过沈安却很是欢喜。
琼州那边现在土人不少,去吧,去告诉那些土人这些道理,想来官家会欢喜的。、
“陛下,大宋上下流动顺畅,百姓也能四处走动,这样的大宋才有了今日这等蒸蒸日上的景象。若是都给框起来,臣不敢想象。”
包拯觉得这样的人就是腐儒,“这等人以后不可为官,就算是教书也不能,否则遗祸无穷。”
赵曙点头,觉得包拯的悟性很高,“是这样,朕让皇城司清理了一番,最后清理了十余人,都送去了琼州,想来再过数十年,琼州就会民风淳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