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安抬头叫了个官员过来,吩咐道:“马上派人去,把给占城的兵器收回来……”
交趾使者狂喜道;“沈县公果然是光明磊落的君子,回头某请饮酒……”
“沈县公,某错了。”
占城使者哭嚎道:“某是口滑了,口滑了。”
沈安冷笑道:“这次口滑,下次想滑什么?这是两国交往,一言一行无不慎重,回去后,你国国主应该要给大宋一个交代。”
“是是是。”
使者没口子答应,然后哀求道:“沈县公,那兵器……那些兵器就看在多年的交情上,卖了吧。”
大宋若是和占城冷下来,交趾就敢回头收拾了他们。
沈安点头道:“只此一次!”
“是是是。”
占城使者汗出如浆,知道刚才只要沈安反口不认账,交趾使者马上就会立即回国,随即交趾大军就要倾巢出动了。
交趾使者悲愤的道:“交趾不会屈服!”
“拭目以待。”
沈安现在连敷衍交趾使者的心思都没有了。
占城使者得意的道:“大宋卖的可是神兵利器,此后交趾可还敢入侵占城吗?”
交趾使者觉得自己目睹了最大的悲剧:宋人果真要武装占城了。
这是两头牵制。
不过宋人不能入侵交趾吧?
他觉得宋人不可能突破那些恶劣的环境,进入交趾境内征战。
“你们……”
他刚想说一番狠话,却见一队侍卫走出了皇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