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八年傻眼了。
真的要去打断那几人的腿?
卧槽!
这事儿不对劲了啊!
要是真的去打断了那些人的腿,这事儿怕是会越演越烈。
“官家,臣的得失不打紧,可皇城司出手,怕是会激发怒火啊!”
张八年发誓自己的每一句话都是发自肺腑,可赵曙却冷笑道:“你们也成了软骨头,有趣,来人。”
陈忠珩赶紧出来,“陛下,臣在。”
张八年那个蠢货,官家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好了,你还分析一番局势,这是皇城司都知该干的事儿?
你越矩了啊!
“去,让沈安来。”
赵曙突然发现不对头,他冷笑道:“这朝中的臣子大多不简单,关系繁杂,牵一发而动全身……”
但凡能做到重臣,身后的关系网能让人退避三舍。
可这等话不能说出来吧?
外面的宰辅满头黑线,觉得自己怕是被官家给惦记上了。
但凡是能做到宰辅的,必然是经历了一番宦海浮沉,有无数对头,也有无数伙伴。这些伙伴渐渐抱成团,最终成了大宋的祸害。
稍后沈安来了,他看到宰辅们在门外,就笑道:“诸位相公这是被赶出来了?”
他本是在开玩笑,觉得赵曙的脾气不错,不会发生这等事儿。
可曾公亮却叹道:“官家把我等赶了出来,丢人啊!”
呃!
赵曙竟然赶人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