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半是那个啥不调吧。
沈安没放在心上。
“官人,去洗澡吧。”
杨卓雪准备好了他的衣裳,又准备好了水。
“好。”
躺在自家的浴盆里,沈安渐渐沉浸在一种莫名的气氛中。
马蹄声如雷鸣,那些长刀挥舞着,那些残暴的辽军在狂笑着,一如数百年后的那些屠戮一样,总是汉人倒霉。
那些惨叫,那些妻离子散……
“我为何要拼命?”
苏轼的问题浮上心头。
你这般拼命是为了什么?新政是为了什么?
沈安想了想。
他想到了先前的那个老妇人。
——刚才我又梦见老大了,他叫娘,叫我去救他,只是我一伸手他就散了……
那些杀戮……
数十年后,金兵攻陷汴梁,无数钱财被掠夺,无数女人被掠夺。
那些诗词文章,那些朝堂争执,最终在长刀的面前变得格外的苍白无力。
两百多年后,崖山大败,十万人跳海自尽,海面上浮尸无数……
从辽人到金人,再到蒙人……这个大宋遭遇的敌人越来越凶悍,越来越野蛮。
在这个时代,野蛮才是最有力的武器,而文明将会沉沦。
屠刀之下,汉儿低下了头颅,从此沦为了下等人,从此开启了漫长的黑暗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