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经年做事的,里外都是一个人,重活累活也是自己,力气比王雱大多了。
于是她奋力一挣扎,就挣脱了,可却用力过猛,手在王雱的鼻子上重重的擦过。
“流血了!”
“快,我有手绢。”
“我不是有意的。”
“嗯嗯,某知道。”
“你低着头,我帮你拍拍脖颈。”
“嗷!轻点!”
于是再次出发时,王雱的右边鼻孔里就塞了一团手绢,看着分外的古怪。
他们在城外汇集了骑兵和邙山军大部,随即消失在北方。
……
开春了,但越往北方走,却越难看到绿色。
等看到大名府时,沈安就遇到了一队人马。
“那是谁?”
沈安觉得当先那人很眼熟。
等那人冲过来时,沈安问道:“你是谁?”
来人拉掉遮脸的布,热泪盈眶的道:“沈县公,某唐仁啊!”
“唐仁?”
沈安看着这张饱经风霜的脸,觉得不应该啊!
“这是怎么了?”
沈安猛地想起了废除岁币的事儿,不禁拍了一下脑门,“你在辽国逃出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