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的手难道是铁铸的?”
“某没眼花吧?”
“某也怀疑自己眼花了。”
王雱看看众人,再度把铁链丢进去。
“看好。”
他轻松的伸手进去,再度把铁链捞了起来,然后乡兵对他微微摇头。
醋要消耗的差不多了,大佬,别再玩了!
再玩你的爪子难保!
王雱当然知道危险,左珍那里每天都在油炸鹌鹑,偶尔被飞溅的油珠溅到手上,那滋味,酸爽啊!
他回身盯着彭鑫,“该你了。”
彭鑫颤抖了一下,此刻他觉得王雱怕是个骗子。
他的朋友在边上不停的嘀咕着,“某从未见过人的手能经受住油炸,这必然有诈……”
这是在为难我彭鑫啊!
他笑了笑,很是从容的道:“如此某就试试。”
“对,要赶紧,若是他弄鬼,此刻油锅定然不烫。”
不得不说,人一旦破除了鬼神的想法后,就能勘破许多‘神迹’。
彭鑫在朋友们的鼓动下走到了油锅边。
油锅此刻不断沸腾,而且油烟也很多,看着油面上的空气都像是被扭曲了。
王雱站在边上,微微颔首,仿佛是在道别,“该你了。”
凡人啊!你连密度和沸点都不知道,竟然敢和某比,这是作死吗?
彭鑫笑了笑,挽起袖子,说道:“把铁链丢进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