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有人却没法避开。
比如说杨继年。
作为沈安的老丈人,杨继年在御史台就是个特殊的存在。
御史们对沈安自然没多少好感,可杨继年是老御史,而且不多事,你很难去刁难他。
毕竟过意不去啊!
“……一般谁会去刁难杨继年?没人呢,大家都是君子,该恨沈安就恨沈安,迁怒杨继年算是什么事啊!”
两个官员在嘀咕,有人路过,闻言就笑道:“难道不是怕被沈安打断腿吗?”
那两人都忍不住笑了起来。
稍后到了中午,值房房门纷纷打开,官吏们准备去寻摸些吃的。
大宋说是两餐制,可中午得寻摸些吃的垫垫肚子。
杨继年也出来了,他缓缓走出来。
吕诲就站在中间,负手看着杨继年。
“免役法导致祥符县怨声载道!”
他淡淡的道:“此事你那女婿居功至伟,祸害大宋他是第一人,此后当遗臭万年。你作为他的丈人,该要劝诫他,莫要坐视,否则以后被牵累,悔之晚矣!”
说话间,一股威严就压了过去。
众人看着杨继年,不禁心生同情。
好不好的老好人,竟然被女婿带累,可怜啊!
“见过吕知杂。”
知杂是侍御史知杂事的简称,但一般人都是称呼吕诲为侍御史,这样更威严,更好听。
可杨继年却直接称呼他为知杂。
好胆量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