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里隐藏着杀机,苏晏说道:“交趾是个麻烦,却不是大麻烦。”
“就像是老鼠,袭扰的让你心烦意乱,却不会造成大麻烦。”
沈安笑了笑,“某属意你出使占城,你可敢去?”
苏晏点头,沈安拍拍他的肩膀,笑道:“你且在家好生歇息,回头某和官家说说此事。”
随即汴梁就传遍了沈安的话。
“啥?沈家要霸占船队剩下的仓位?”
“他做梦!”
几个在酒楼里消遣的豪商跑了出来,一路去寻苏晏。
等到了苏晏家外面时,这条巷子已经被堵满了。
“诸位……这事怎么办?”
大伙儿都认识,不禁面面相觑。
“沈安想吃独食,哪有这样的道理?”
“就是,某今日就来报名,回头就去杭州。”
“咱们一路去。”
“好说好说。”
“据闻那些外藩人蠢笨,拿了一把菜刀过去,就能换同样重的金子。”
“啧啧!某听说了,这不就赶紧筹备货物,可沈安太贪婪了,咱们可不能坐视。”
汴梁的豪商闻风而动,接着南下的人一波连着一波。
苏晏要回去了,临走前去了三司。
韩绛对这个年轻人很有好感,令人去泡茶,然后笑道:“老夫本来说没有几个豪商报名,此次不算全功。可你的老师不过是一番话之后,汴梁豪商闻风而动,这便是大宋首富的威力,让人艳羡啊!”
苏晏低头表示感谢,然后说道:“汴梁以北的豪商们都在往这边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