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。”张八年来了。
“外间有人准备开金银铺。”
“金银铺?”赵曙说道:“我记得汴梁的金银铺多不胜数,有事?”
汴梁的金银铺确实是很多,主要业务就是金银兑换。
“是夏家。”张八年说道:“夏家乃是汴梁有数的豪商,他家突然买了一家金银铺,可皇城司却探得消息,夏家是准备收铜钱,也是要给利息,然后放贷。”
“这不就是钱庄吗?”赵曙勃然大怒,“果然有人说了出去,奸贼!奸贼!”
汴梁城中没有新鲜事,朝中的事儿经常会泄露出去,可这是新法啊!
操蛋的臣子们!
赵曙无力的道:“去问问沈安。”
稍后有消息来了。
“官家,沈安说就怕他们不来。来了也别管,看他们折腾,最后让那人悔不当初才好。”
赵曙已经准备用雷霆手段压下去,听到沈安的反馈后,不禁就问道:“他有把握?”
来回报的内侍说道:“沈郡公说……他说……”
“他说了什么?”赵曙有些不耐烦。
内侍艰难的道:“他说要回家去带毛豆。”
操蛋啊!
赵曙怒道:“国事当前还记着带孩子,这样的臣子……”
这是要削职?
陈忠珩心中一抖。
“罢了,随便他。”
赵曙也没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