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!
陈忠珩差点把好字喊了出来。
就在他低头捂嘴时,赵曙问道:“沈安那时何在?”
“沈郡公当时还提醒了刘学士,不过刘学士并未听从劝告。”
那个倒霉催的刘展啊!
赵曙心情转好,说道:“虽然是对头,可沈安还知道提醒,不错。”
沈安是不错,他此刻就在刘展的身边,看那断腿的角度就喊道:“弄了夹板来,还有绳子。”
刘展痛的打滚,沈安按不住,“再来人。”
正好常建仁出来,他双手按住了刘展的肩头,因为练刀而磨出来的老茧把刘展弄的更痛了。
“夹住!”
夹板夹住断腿,沈安问道:“弄了担架来。”
早有人跑去了,却找不到担架。
“蠢!”
刘展躺在那里被按住了,见沈安抬头喝骂道:“两根竹子,用门板架上去,绳子捆好就是了。”
这便是临机之变。
果然是名将啊!
稍后将担架做好弄来,沈安和常建仁把刘展抬上去,吩咐道:“赶紧去寻了接骨最好的郎中。钱不是事,只管去。”
两个军士抬了担架一路狂奔,刘展抬头努力后望,却看不到沈安。
他的眼神复杂,渐渐闭上。
大家是对头啊!
沈安站在那里,有小贩弄了盆水过来,他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