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城,折家子斩杀敌将了!”
折克行的马脖颈下面挂着一颗人头,这便是军功。
种谔看了一眼,“统领一军,首在指挥,为将者武勇可,但更重要的却是临阵指挥和谋划。”
这话听着很是有道理,但归根结底就是一个道理:比杀敌的本事,某比不过折克行。
两边一个围杀,只有不到五百的敌军逃走,其余的尽皆覆灭。
“走,去见见国舅。”
种谔策马出去。
曹佾和折克行也迎了过来。
双方见礼,曹佾皱眉道:“折克行侧面突击时,你就可以顺势掩杀!”
那个时候顺势掩杀,敌军会陷入慌乱之中。
“但那样不能围住敌军。”
种谔的回答很冷静,也很冷酷。
沙场征战,要战果最大化,至于由此带来的牺牲,那算是什么?
曹佾知道这个道理,但却做不到。
折克行看了种谔一眼,说道:“若是某,会晚些再出来……”
好吧,这个更狠。
曹佾看了种谔一眼,心想你怎么看。
种谔看着折克行,淡淡的道:“教训某吗?你还没这个资格!”
他是青涧城知城,独领一方,而折克行只是万胜军的都虞侯,自然没资格教训他。
“沈安呢?”
曹佾恶意的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