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郎君,宫中来人了。”
操蛋!
沈安没好气的道:“不就是打断了一条腿吗?这催命呢!”
外面的赵五五无奈的道:“郎君,是陈忠珩来了。”
“老陈?那让他喝两杯,就说某这里马上来。”
沈安给赵颢继续讲解这创意的好处。
“你别小看了这东西,一旦弄成了,以后咱们的火药可就突飞猛进了。”
“记住,大宋对外征伐缺不得火药,而火药可以不断改进,至于怎么改进……某也很头疼,就交给你们了。”
沈安真的对此很头痛,不知道该往哪里走。
他记得火药的未来是化学,可这个化学很复杂啊!那些狗屁的化学反应,大抵舍慧有经验,沈安就记得那些,却对火药没啥帮助。
赵颢感激的眼睛都红了,却不知道被沈安给挖了个大坑。
跳吧小子,跳进去保准你不想再出来了。
等这小子迷上了杂学,宫中自然就消停了。
什么狗屁的不给出宫居住,什么老母亲舍不得儿子出宫,都是瞎扯淡。
不就是担心赵颢出宫后会别人利用蛊惑,然后兄弟相争吗?
当年赵老大和赵老二干的好事,以至于现在皇室兄弟之间都得忌惮着,就怕哪日又来个兄终弟及。
沈安却对此很是不屑。
你皇帝做的稳靠稳妥,谁能威胁你?
至于赵老二烛光斧影的事儿,沈安到现在觉得怕是值得商榷,不一定有。
但不论如何,兄终弟及还是开了一个先例,让后人不得不谨慎。
赵颢激动的在不行,“竟然还有这般的世界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