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中的交趾人被驱赶着冲了出去,阵列一冲而没。
后面赶到的沈安只看到了一座废城。
“斩杀五千余人。”
城外全是尸骸,城内也是如此。
一群狗在城中四处乱转,那眼珠子看着都是绿的。
“它们吃人!”
狗一旦吃人,基本上就和狼差不多了。
“放箭!”
一波箭雨下去,剩下的两只狗夹着尾巴跑了。
种谔留下的人在介绍战况。
“第一次冲阵无果,交趾人很悍勇。知城随即让一部分人正面牵制敌军,他带着人马绕到了后面,用死士炸开城门,随即入城,驱赶交趾人出城……”
这便是战争。
用对方的百姓去冲击阵列,前面再来一个夹攻,交趾人再悍勇也得跪了。
种谔果然计谋百出。
而且手段狠辣!
“出击!”
大军轰然而动。
一路上不断有人病倒,随即被隔离。
“郡公,有人喝了生水!”
水军的郎中要气疯了,沈安也是如此。
“痛责他的上官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