室内有些郁郁,吕诲喝着茶水,想着沈安归来后朝局的变化,不禁头痛了起来。
只是一个人啊!
就让一群人头痛不已。
他揉着太阳穴,单手撑着下巴,竟然就这么睡着了。
“知杂!”
外面有人回来了。
“如何?”吕诲摇晃了一下脑袋,让自己清醒些。
来人一脸的震撼,“沈安进了皇城之后,大王亲迎,并为他卸甲。宫中官家带着宰辅相迎,设宴……知杂,这是从未有过的礼遇啊!”
大王卸甲,君臣相迎,这等事儿只是在故事里听闻,今日却见到了真的。
吕诲心中苦涩,说道:“灭国啊!灭国之功,能让大宋国祚绵长的大功,自然当得起这等礼遇,咦!”
他突然问道:“沈安可得意了?”
众人心中振奋,都盯着来人。
若是沈安得意了,这就是权臣的苗头,官家怕是会惦记着,只等以后收拾他。
来人说道:“沈安酒来杯干,未见自矜。”
“他还不到三十吧?”
吕诲苦笑,“二十四。”
室内全是倒吸凉气的声音。
“他竟然才二十四岁?”
众人都不敢相信。
“二十四岁时某在做什么?还在读书。”
“某倒是考中了进士,不过却被派到了地方为官,什么都不懂,被上官呵斥,被下属蒙蔽,最后灰溜溜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