妇人抱着两个孩子躲在了角落里,死命咬着嘴唇。
大汉回头看了她一眼,“每次都是只能动动手,特么的!”
……
沈安结束了和贵妇人们的聚会,喝的烂醉,幸而没失身。
他回到客店后,马上就喝了醒酒汤,然后清醒片刻,就叫人来议事。
“情况危急,许多人在联手,本来说是过了今年再动手,可梁氏令人突袭了辽人的密谍之后,那些人急了。”
沈安喝了一口茶水,揉了揉太阳穴,“马上安排兄弟回去报信,让王韶按照某走之前的布置准备……”
“是。”
“郎君,那下面咱们该怎么办?”
“凉拌!”沈安打个哈欠,“等着,梁氏会来的。”
众人出了房间,严宝玉问道:“郎君从哪得来的消息?”
黄春指指张五郎。
“那些女人!”张五郎突然觉着自己很是无用,“某一直以为沈龙图弄了这个减肥之事是想勾梁氏,可如今看来却不是。他是为了从那些贵妇人的口中套取消息。”
黄春舔了舔嘴唇,“有几个长得好的,在郎君喝多了之后摸了他,还亲了他。”
严宝玉皱眉道:“你就不能看些别的?”
黄春振振有词的道:“某担心她们会对郎君下毒手,所以她们一摸郎君,某就得盯着,否则她们的手中有毒针怎么办?”
“那亲呢?”
黄春舔舔嘴唇,“说不定她们的嘴里有毒。”
这个色胚!
张五郎皱眉,黄春突然正色道:“郎君从不做无为之事,五郎你在兴庆府的这段时日,获取的消息可有郎君的多?”
张五郎摇头,苦笑道:“某多半是单独和那些人见面,获取消息艰难。沈龙图弄了这个减肥,一下就聚集了十数人,全是权贵的女人。兴庆府中消息最灵通的就是她们。此刻某想起来,觉着沈龙图若是来了皇城司,怕是也能做个都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