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戏码最近上演过无数次了,大伙儿业务很熟悉。
但辽军若是来了数千人,郑秋雨也只有束手就擒的份。
“怕什么?”
那张冷冷的脸上全是威严。
郑秋雨看着手下的官吏们,皱眉道:“就算是辽军来了,咱们的战马是歇息过了,以逸待劳,打不过难道还跑不过?那就是猪!既然是猪,就该被宰杀了吃肉,活该倒霉!”
被这番毒舌喷了一次后,官吏们都死心了。
郑秋雨仔细看着对岸,有人建言,“运使,要不把界桥给拆了吧?”
“拆它做什么?”郑秋雨不满的道:“若是拆掉,两边就断了。”
“运使,现在也断了呀!”
大伙儿觉得这位转运使真的是个贼大胆,恨不能马上就换个上官。
“拆掉……”郑秋雨冷笑道:“那就是心虚。界桥就在这里,沟通两岸,辽人也能拆,可他们为何不拆?因为只有害怕对方循着界桥过河才会拆桥,懂不懂?
大宋怕他们吗?不怕!那拆它做什么。耶律洪基有胆就来,老夫在河北路等着他。”
两侧的军士在盯着对岸,其中一个拿着望远镜,突然喊道:“发现辽军!”
官吏马上就慌了,纷纷拔刀。
“别慌!”
郑秋雨弄了个望远镜查看了一番,“就十余人,那个……”
他回头对跟来的将领说道:“过界桥去,弄几个人头回来。”
官吏们都想哭。
辽军看着有十余人,可后面呢?
后面若是有大队骑兵,这点人还不够他们一口。
跟着这样的老大真是要命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