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萧萧兮易水寒,破釜沉舟兮不复还。
十余辆马车自然不可能并排出发,所以权贵们商议了一番,派出两辆马车作为代表参加竞速。
沈家的马车,曹家的马车,加上另外两辆马车,把武学巷的水泥路给占满了。
“准备……”
一个权贵举手准备挥下,沈安说道:“闪开!”
权贵回身,就见沈安走了过来。
是了,沈安在这里,哪里轮得到他来发号施令?
权贵干笑着退开,很是自然。
这就是地位改变带来的变化。
沈安是国公了,还是军功封爵,自然和他们这些靠着祖荫吃饭的家伙不同。
沈安就差嘴里叼根烟了,他懒洋洋的举起手,四个车夫都在等候命令。
“三个数……一……”
车夫们抓紧缰绳,人也站了起来。
“还有两个数,好紧张呐!”
“某恨不能一下就念到三。”
“某也是。”
五千贯不是小数目,权贵们自然有些紧张。
“三!”
沈安挥手,四个车夫一怔,石板率先反应过来,一拉缰绳。
“驾!”
马车出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