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安蹲着碗,“不是,韩相……”
“干了!”
韩绛不由分说又干了。
“那个韩相……”
一坛子酒水喝完,沈安两眼发直。
韩绛得意的道:“老夫知晓你定然是来寻东西的,三司穷,且待来年吧!”
“铜啊韩相!”趴在桌子上的沈安突然抬头,“某要铜!”
“这般坚定?”韩绛的酒量可不小,老而弥坚,号称酒海。
可竟然没灌醉沈安?
他板着脸道:“没有。”
“那某到哪要去?”沈安觉得头晕,“若是不给,某可去截了啊!”
“这个月不会有铜锭来汴梁,你只管截!”韩绛心想就你还想和老夫较劲?省点劲吧。
“你说的?”
沈安真心的头晕了,于是也怒了。
“老夫说的!”
韩绛现在只要省钱,别的一概不管。
沈安打个酒嗝,刚想说话,就听外面有人喊道:“好多铜锭!”
卧槽!
沈安瞬间就兴奋了起来。
大宋缺铜,民间自然也很难大批量获得铜锭,所以他只能来寻三司。
“韩相你这个可不地道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