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帝王在煤山自尽……
“儒学是道。”沈安很认真的说道:“杂学只是术。两者缺一不可。”
在此刻想抛弃儒学不可能,这种想法很危险,无数反扑能弄死一百个沈安。
而且他也觉得儒学必不可少。
大佬,你们就是道,高高在上的道,去琢磨吧,琢磨什么气,什么理……
而俺们杂学就是下里巴人,只配去做那些下等人才有兴趣的试验。
这只是一种姿态而已。
果然,赵曙的神色一松,笑道:“一国不可只有道,术也是必不可少的。”
呵呵!
沈安在想,只需再过二十年,杂学就会如杂草般的到处都是,到了那个时候,杂学的生命力谁能阻拦?
学杂学就是本事,就是能用的本事。
进士有几个?
天下人都去挤独木桥,挤不过去了怎么办?前面的书都白读了。
所以这时候杂学就开始得意了。
我得意的笑。
我得意的笑。
沈安一脸纯良的模样,让赵曙不禁很是欣慰。
宠辱不惊,好。
君臣各自回去,汴梁却炸了。
“官家让沈安以后每日进宫一次,专门讲杂学。”
御史台,吕诲正在写奏疏,听到这个消息后,他缓缓抬头,“官家疯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