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换了一身玄色常服,只往那里一站,整个牢房的温度仿佛又降了几分。
火把打在他的侧脸上,勾勒出冷硬的下颌线和高挺的鼻梁,眼眸沉沉,看不见底。
他瞥了苏宁昭一眼,然后移开了目光,像在看一件无关紧要的物件。
苏宁昭的心往下沉了沉,可她没有低头,没有求饶。
“大人,我到底犯了什么罪?”
萧辞没有立刻回答,他静静站在那里,带着一种难以忽视的压迫。
沉默像一面无形的墙,压得人喘不过气。
“书房的密函被人拆毁,那个时辰只有听雪院的下人去过。”
“我没做过。”
萧辞的目光终于落在她脸上,不带任何温度,不带任何审视,只是淡淡的在陈述。
“可所有证据全都指向你,我若不严查,日后府里就乱了。”
“证据谁都可以伪造!大人在锦衣卫当值,不该连这么浅显的道理都想不明白。”
“你有证据能证明自己清白吗?”
苏宁昭张了张嘴,没有说话。
她确实没有证据。
沉香下落不明,听雪院的人被禁足,她没有人证,没有物证。
而沈清瑶的手段,就是让她无法自证,制造了一个无懈可击的局,然后等着她自己跳下来。
萧辞看着她沉默的模样,眉心极快地皱了一下。
“那我问别的,你近日频繁出府,行踪不定,经常深夜才归,这些,你如何解释?”
苏宁昭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萧辞真的暗中派人跟踪她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