烧起来恶臭熏天。
焚烧完尸体,宋玄清转身回了神像。
贾府的神堂中,贾大贵跪在蒲团上,肥胖的身躯颤抖个不停,口中念念叨叨。
“玄清公保佑,玄清公保佑。”
宋玄清望着他,一时沉默难语。
贾大贵这是个什么运气?
先是被人脸邪祟寄生,而后被人头邪祟找上门。
现在又被那虚山观的疯癫老道盯上。
就这个运道,贾大贵是怎么活了这么多年的?
想着想着,宋玄清失笑着摇了摇头。
晚点给贾大贵托个梦吧,让他近期别出府了。
那老道士没死绝,说不定还会惦记贾大贵。
在贾府中,那老道士纵使本体找来,宋玄清也不惧。
*
老道士分身被斩后没多久。
贾府门外,便又出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。
穿着凌乱的破洞道袍,身上挂满了花花绿绿的小丹炉,顶着个数天没洗的乞丐头。
俨然是那虚山观的疯癫老道。
不过这次的疯癫老道气息只有聚灵境。
他再次出现,却并没有要进贾府的意思,甚至都没有靠的太近。
只隔着上百米的距离,远远地盯着贾府,目光幽深的打量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