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胆小,还敢嚣张堵门?
这下想跑了?
哪儿有那么好的事呢,想来就来,想走就走。
宋玄清抬手,虚空骤然生起灵火。
眨眼间便上下勾连出一座巨大的火焰牢笼。
将那高逾十丈,如一堵巨墙的邪祟围困在内。
那邪祟转身刚要逃,就撞上了灵火构筑的牢笼。
那灵火无物不燃,刚挨上它的水草之躯,便蔓延而上。
火舌舔舐着它的身躯,在它身上迅速蔓延出一片火海。
若只是灵火烧灼也就罢了,但可怕的是灵火中的神力。
邪祟察觉到了不对劲,那神力能湮灭它的本源。
诞生至今,它头一次生出恐惧的情绪。
“吼——”
邪祟怒吼着,恐惧催促着它逃命。
但它逃不开灵火牢笼。
那灵火构筑的牢笼犹如天堑,任它如何挣扎也无法突破。
从宋玄清现身开始,它就察觉到自己不是对手。
但谁知道差距竟如此之大。
它连逃都来不及。
明明它现在实力也不低了。
莫说一个长埠县,正常情况下它都可以在淮云府横行无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