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比观云台更高的,是面前那座高耸入云的尖塔。
尖塔的顶端,如辉月的银芒似星河流转,与天上的星辰隐隐交相呼应。
“司正进天机塔快一月了吧?难道借助星玉罗盘,也难以从天机中推衍寻得那一抹生机吗?”景元帝盛文烨楠楠自语着,满眼沉重。
观云台上除了景元帝,还站着一人。
盛文烨的老师,盛国的太师。
“陛下莫要忧思过重,龙体要紧,盛国上下还需您统御。”
景元帝叹了口气,摇摇头:“太师之言,朕自明白,但朕又如何能不忧虑?”
“司天监监测到我盛朝国运不稳,司正极力推衍,算到王朝命数将尽,国运有溃散归天之兆。”
“盛国六百年基业,不能在朕的手上断送,朕又如何能不忧虑?”
外界不知国运震荡,只看见鲜花着锦的繁荣。
焉知这繁华之下,烈火烹油。
一着不慎,繁华便会化为灰烬。
太师是知晓内幕的,他只能宽慰道:“老司正推衍之术无人能及,加之至宝星玉罗盘乃是传说中的神器,定能从天机中寻得那抹生机。”
但其实正是如此,景元帝越是能感觉到,令盛朝国运溃散的危机不简单,生机难寻。
若不然,司天监老司正早就从天机塔出来了。
景元帝沉默不语,只脸色沉重的望着天机塔。
夜色渐白,眼见今日等不到老司正出塔,太师劝道:“陛下,快天亮了,要上朝了。”
两人就这么等了一夜未歇,而这已经是景元帝连续十日彻夜不歇了。
一开始太师还会劝景元帝休息,后来发现劝不动,也不再劝了。
景元帝也习武,一段时间不睡觉也无什么太大影响。
景元帝有些失望的叹了口气,正要下观云台,天机塔却异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