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云武馆的神祭到此就差不多落幕了。
武师们激动的朝着神像跪拜后,便陆陆续续的告辞离开。
“今日辛苦岳师主持神祭了。”
岳连河:“不辛苦,分内之事。”
“岳师,下月还是二十二日吗?”
岳连河:“是的,不仅我这,徐家武馆与和风武馆也会主持神祭,大家可自行前去,或者你们想自己组织神祭也可。”
“岳师您这是什么话,自然还是来您这啊。”
“那岳师,我等便先走了,下个月再聚。”
武师们相继告辞离去。
宋玄清按理来说也该收回分身离去了。
他在岳连河这里并没有常驻分身,分身还要留着驻守其他乡间辖地呢,只是经常过来岳连河这看看。
眼下神祭落幕,宋玄清却依旧没走。
而是意味深长的看着场上角落中的一个武师。
那是一个瞧着有些落魄的中年男人。
一身灰旧的衣袍沾满污垢,发髻散乱歪插木簪,胡茬杂乱,鞋履沾泥,散漫邋遢的倚靠在墙角。
修为表面瞧着平平无奇,只有二境。
但宋玄清一眼就看出来,这人分明是五境。
若光是如此便也罢了,说不定只是比较低调,不想引起注意。
毕竟场上就没有五境的武师,一个五境武师在这多鹤立鸡群啊。
真正让宋玄清在意的是,这人压根没有修炼神祭!
没有修炼神祭秘术,来参加什么神祭仪式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