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河舟被他们三人轮番讥讽,伏在地上的身子却纹丝不动。
他没有抬头,也没有反驳。
沉默了好一会儿,他才缓缓直起身,用那双蛤蟆般的横缝瞳孔望向神像,语气反倒平静了几分。
“师父和两位师叔说得没错,我确实不是什么好人,当年拜入虚山观,是我自己选的,融合邪祟换取力量,也是我自己点的头,这些年跟着师父,做的那些见不得光的事,一桩桩一件件,我心里都有数,我今日就算把命交代在这里,也是罪有应得,怨不得谁。”
他顿了顿,深吸一口气,声音里重新带上了几分哽咽,却多了一种刻意为之的郑重。
“但我不想到死都替虚山观卖命,我说出这些,不图玄清公饶我一命,反正我要不了多久一样要死,我只求……死前能做一件对的事,虚山观此番来万安县,绝非只是单纯试探这么简单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