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廷昌脸色微沉,与沈从沢交换了一个眼神。
这地方越怪,那位虚山观师祖越是不简单。
“既然到这儿了,总不会因为这点不适就打道回府。”
盛廷昌冷笑一声,振了振衣袖。
“沈会长,玄清公可曾给你虚山观的具体方位?”
这偌大的虚山,要是一点点摸索,得找到什么时候去?
还容易暴露。
沈从沢点头,指向西北方向的一片山脉深处,低声道:“虚山观就在那个方向,距此大约二百余里,不过我们不能靠得太近,这里离虚山观还有一段距离,若离得太近容易被那师祖察觉,我此前从玄清公给的信息中已大致知道了方位,但虚山观具体在哪座山坳、入口朝哪边,还得探。”
他说着,看向盛廷昌:“玄清公传我的信息里提到,虚山观外围布置过几重禁制,傀儡进去探路是最合适的,但必须确保它不露馅。”
沈从沢目光落到那傀儡身上,“此人道号无酉……”
他将那无酉道人的信息一一道来。
盛廷昌认真听着。
傀儡由他掌控,进了虚山观极可能碰到其他疯道,想不露馅,便得足够了解这具傀儡的身份。
片刻后,傀儡无酉的眼神变得灵动起来。
若非沈从沢早知真相,光看外表,当真与活人无异。
那傀儡整了整道袍,脸上挤出一丝带着几分讨好的笑,走起路来透着一股点头哈腰的劲儿。
沈从沢点点头:“差不多,有八九分相似了。”
盛廷昌满意地颔首:“去吧。”
傀儡无酉领命,转身朝虚山深处走去。
脚步初时还有些僵硬,走出十余步后便流畅起来,渐渐与一个真正的虚山观道人一般无二。
沈从沢与盛廷昌收敛气息,缩回归正钟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