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已经迫不及待想看玄清公出手,大发神威,让那虚山观师祖好好领教一顿什么叫天外有神。
打他们两个九境,那虚山观师祖是不屑全力。
现在呢?该汗流浃背了吧老东西!
沈从沢冷哼了一声:“老东西继续嚣张啊,真以为自己天下无敌,没谁能治了?还敢主动打玄清公主意!”
盛廷昌:“看样子那虚山观师祖竟然不准备跑啊?想跟玄清公硬碰硬?”
沈从沢:“这师祖形态不对劲,怕不是不想跑,是跑不了。”
盛廷昌瞥了他一眼:“你有这底牌,能请玄清公降临,你怎么不早说?”
沈从沢十分理直气壮:“都说了底牌,怎么可能一上来就掏?”
盛廷昌轻咳了一声:“你是怎么请玄清公降临的?就按你说的那两句来就行吗?”
他记性很好,已经背下了沈从沢的那两句祈颂。
沈从沢瞥他一眼:“你有请神箓吗?”
盛廷昌一噎,正想问请神箓是什么,沈从沢已经开口堵住了他的话:“没有请神箓,就相当于没有玄清公的认可,你怎么请神?”
盛廷昌:行行行,知道你最得玄清公认可了。
虚山观中,那些还留在观中的疯道已经炸了锅。
先前师祖对沈从沢出手闹出的动静,已经让他们心惊不已。
此刻天穹上雷云密布、神影显现,那股浩荡神威压下来,这些疯道只觉得浑身血液都在倒流,灵魂都在哀鸣。
他们不知道那雷云神影是何来历,却也能清晰地认知到自己在那雷云神影前的渺小。
有几个比较机灵又胆子大的,意识到这神影出现大概率不妙,很可能冲着他们虚山观来的,于是偷偷朝观外溜去,想要先逃一步。
可他们的脚刚迈出虚山观,地面便裂开了无数道口子,一根根血红的根须从地底钻出,不由分说地将他们卷了回去。
“谁敢逃!”
师祖的声音如九幽厉鬼,自他们脑海深处响起,带着浓烈到近乎实质的杀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