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被正面碾压的是虚山观师祖不是他,但依旧不妨碍盛廷昌双腿发软。
那铺天盖地的剑光只是从云层中落下,便已让他觉得自己的神魂都在战栗。
难怪玄清公懒得搭理他呢,盛廷昌也懒得搭理一二境的小修士。
实力之间的天堑,此刻他体会得再真切不过了。
整座虚山天崩地裂。
师祖的心里,同样在天崩地裂。
它不是没有预料过自己可能不敌。
毕竟那位是神灵,它怎么可能轻视。
但它着实没想到,事实会如此悬殊惨烈,局势几乎是一面倒的碾压。
那些根须也是它本体的一部分。
它已经不知道多少年没有受过这么痛的伤了。
更可怕的是,根须中的本源也被灭得干干净净,连收回都做不到。
它记得天傀说过,这位神灵出现还没多久,不过占据一个偏远小县城之地。
要么是新生的神灵,要么是刚复苏的神灵。
可它千年积累,在这位神灵面前竟不堪一击。
难道是它太低估神灵了?
毕竟传闻中,神灵是天道之子。
虚山观师祖自认自己并不弱。
它当然不弱,但以宋玄清现如今的修为,再加上神力克制,对付师祖这样的邪祟自然是事半功倍。
头一次受此重伤,师祖再也压抑不住了。
今日要么拉那位神灵下神坛,要么就它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