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底地脉断层,天地秩序薄弱,正法易被浊气压制,邪魔外道便视那里为乐土,邪祟也在其中如鱼得水。
太逍在那片混乱之地与仇敌大战,身负重伤,被那血树邪祟趁虚而入。
那血树本就有迷惑心神之能,太逍起初毫无所觉,等到察觉时,邪祟的根须已深深扎入他的血肉,想拔也拔不掉了。
他试过逼出邪祟,但没有用。
哪怕他把自己的血肉都剜掉,也无法根除体内的邪祟。
他一直在尝试各种方法逼出那邪祟,但始终没有结果。
反而随着时间越拖越久,他清醒的时间一天比一天少,意识如陷入泥沼,越挣扎越沉。
到最后,他连自尽都做不到了。
而那邪祟便借着他的身子,安坐虚山观,把观中道人一个个当成了血食。
少数察觉到异样的弟子逃了出来,可更多人留在了观中,被那邪祟用太逍的面孔与声音召来更多修士。
一个接一个,来的人都被那血树邪祟蛊惑控制,与邪祟相融。
近两千年下来,虚山观便渐渐成了如今这副模样。
满观上下找不出一个正常人。
宋玄清看完这段,心中了然。
这‘师祖’,从某种意义上来说,还真是虚山观的师祖。
只不过那位师祖太逍,被邪祟占据融合了肉身,为邪祟所控。
导致整个虚山观走向不正常的发展。
太逍的生平经历,他如何被邪祟所害,站在宋玄清的视角,更像是看了一个故事。
看完也就完了,宋玄清没什么感想。
若溯世天箓的记载仅到此为止,那关于太逍、虚山观,对宋玄清来说其实也没什么令人在意的重要信息。
但溯世天箓的记载并未到此结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