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盛国境内作乱的,大多是被本能驱使的低级邪祟,地方官府和辑魔司勉强还能应付。
像越国那样的邻国便没这么好运了,国力不如盛国,境内邪祟明显更加猖獗。
宋玄清目光又落到寂煞原上,心中微沉。
血树邪祟的记忆中,寂煞原在两千年前,就已经存在比它还强的邪祟,像它这样的更是不在少数。
两千多年前那会儿,九境还不算太少,但寂煞原也已经快成了绝地。
而如今两千年过去,当初那些比血树更强的邪祟,又该强大到了什么地步?
毕竟若没有神灵出手,邪祟就相当于不死不灭。
它们一直存在,一直在变强。
宋玄清慢慢收了溯世天箓,望着虚山裂谷的方向,目光深深。
他心知肚明,血树邪祟绝不是这片天地间最强的邪祟。
比如寂煞原深处,或许还藏着他现在也对付不了的东西。
上古众神消失,天地失序已久,说不定还有上古之时残留的邪祟还活着。
这些邪祟经过不知多少万年,到底已经滋长到了何种地步,谁也说不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