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清公不知又在单独跟沈从沢说什么,搞得他活像个外人,被排除在神谕之外。
玄清公但凡有什么命令、什么话,都只与沈从沢说,他压根没有聆听神谕的资格。
盛廷昌已经被这个事实扎心扎得习惯了。
待沈从沢点了点头站起身来,他才凑上去问道:“玄清公竟还在关注这里,没有离去?祂跟你说了什么?方便的话,跟我说说?”
沈从沢想了想,也并非什么不可告人之事,便道:“玄清公让我回去后,把关于寂煞原的所有信息整理出来呈给祂。正好,太上皇你们皇室应该也有相关记载,到时候一并整理了交予玄清公。”
盛廷昌连忙点头,满口答应。
玄清公要他们提供些信息,哪有不应的道理?
只是……
“玄清公怎么突然要寂煞原的消息?”
沈从沢哪里知道。
玄清公只吩咐他搜集寂煞原的所有信息,又没说做什么用,也没必要与他解释。
他老老实实办事便罢,神灵的心思,少猜。
其实宋玄清的心思没那么复杂,他就是单纯想了解寂煞原罢了。
虽然他一直在翻阅古神会与辑魔司定期送来的各类典籍,以此丰富对这个世界的认知,但寂煞原这个地方他还是头一回听说,多半不在盛国境内。
那血树邪祟的来历,还是占了虚山观太逍的巧合,才能在溯世天箓上看到。
但许多记录仍不清晰,断断续续。
宋玄清都是靠着前后文字反复推敲联想,才将关键信息大致串联起来。
其中有没有理解偏差,他自己也不敢打包票。
关于寂煞原,溯世天箓中虽多次提及,却并不详细。
可即便如此,已勾起了宋玄清的兴趣。
寂煞原如今究竟是什么模样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