仰仗玄清公的栽培,它才成了今日的“玄墨大王”,还身负渊壑妖王所说的神泽血脉。
可它给玄清大人的回报,真的配得上玄清大人赐它的这么多恩泽吗?
玄墨为此神思不属了好几天。
鄂木、猫姑奶奶它们都察觉到了异样,问它在忧思什么。
玄墨将自己的想法一说,鄂木和猫姑奶奶也跟着陷入了内疚。
它们一直有在扩大来上香的妖族范围,可这种增长实在有限。
它们实力不够,能用的办法也不多,没法像淮江的渊山龟或金蝶鲤那样。
顶尖妖族的一举一动,所带来影响力远不是它们能比的。
那就这么算了?
玄墨觉得,办法总比困难多。
它找上了蹲在玄清庙外的白鼩妖王。
青衔山脉玄清庙正式落成时,白鼩妖王曾因自傲得罪了宋玄清。
但它也不气馁,一直蹲在玄清庙外,态度日渐转变。
每日都要来庙前,带着不同的宝物,搓着爪子赔笑,说想进庙跪拜玄清公请罪。
宋玄清也不是那般小气的神。
白鼩妖王也没犯什么天大的错,若真犯了天大的错,早就被杀了,还能容它一直蹲在庙外?
所以过了一段时日后,宋玄清便许它进庙了。
只是仍旧不曾搭理。
白鼩就这么赖在了玄清庙外。
倒不是它不想赖在庙内,实在是天一黑若还赖着不走,便会被扔出来。
玄墨它们平日里也不太主动与白鼩走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