庙祝们守在大门两侧,神色肃穆。
就在此时,沈从沢来了。
盛廷昌一眼便望见了他,忙不迭迎上去:“沈会长,你来得正好。今日玄清宫突然闭门,听说是玄清公的神谕,你可知玄清公究竟何意?”
沈从沢今日穿了一身素净的青色长袍,周身上下收拾得极为利落。
他目光沉静,整个人透着一股异样的平和。
闻言只是笑了笑:“玄清公既未明示,我也不好多说。太上皇若无处可去,可去我古神会住上几日。”
说着,他便绕开盛廷昌,朝大门走去。
盛廷昌还没反应过来他这话是什么意思,沈从沢对玄清公闭门的缘由,到底是知道还是不知道?
见沈从沢要去推门,他下意识伸手一拦:“玄清公说了,今日闭门,宫内不可留人。”
沈从沢笑了笑:“无妨,玄清公允了我进去。”
沈从沢虽未明说,但他岂能不知玄清宫为何闭门?
只是他眼下不打算跟盛廷昌细说。
盛廷昌一愣:“玄清公允你进去?”
他下意识朝那紧闭的庙门望了一眼,又看看沈从沢,心里忽然浮起一个荒谬的猜想。
沈从沢没有与他多说,只微微颔首,便迈步朝大门走去。
盛廷昌下意识想跟上去,可走出两步,便被门口的庙祝拦了下来。
他只得停住脚步,眼睁睁看着沈从沢走到庙门前推门而入。
那扇沉重的大门在他身后合拢,发出极轻的一响。
盛廷昌站在门外,望着那紧闭的朱红大门,心中忽然生出一个荒唐的念头:今日这庙,该不会是为沈从沢闭的吧?
这念头刚冒出来,他便自己摇了摇头。
不可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