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一打,他才明白差距。
若他上次在那县城封印的邪祟是九境初期,那么这只,便达到了九境巅峰。
沈从沢被打得抱头鼠窜,又不敢真的跑路。
他怕自己一跑,那邪祟又杀回城里。
还好他有归正钟,可以用乌龟战术多顶一会儿。
只是归正钟也要用灵力操控,从天黑耗到天亮后,他只能吃下短时间内增强实力的丹药,跟那邪祟硬碰硬。
他根本打不过那只邪祟,不到两个时辰便落败。
古神会的八境高层悄悄摸了过来,想带他走,说让他先避战休养几天。
沈从沢不肯走:“几天?!几天下去城里连条活着的狗都不剩了!”
“盛国那个老不死的太上皇呢?还不来?”
古神会的人只能含糊道:“快了快了,您先避战休养一下。”
沈从沢将他们丢出战斗圈:“那我起码要撑到那个老不死的来吧?!”
沈从沢撑不到了。
他已经用尽手段。
一个时辰后,他浑身是血地站在空中,右边袖子空荡荡,左边裤管也空荡荡。
望着安静的天边,他骂骂咧咧:“老不死的还不来!这到底我是太上皇还是他是太上皇?这百姓到底是谁的百姓?!”
嘴上这么说着,他却丝毫没有要不管身后那座城里百姓的意思。
沈从沢无奈地看着再次杀来的邪祟。
这一次,他不再躲避,反而主动冲了上去。
丹田内的灵力狂暴翻涌,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,绽放出前所未有的波动。
他要自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