库顿茫然点头：“规则……”
“就是我有时候会莫名其妙的感觉有些事情不能做？”
苏阳：“对，这就是宇宙规则对强大存在的约束。”
库顿继续问：“父亲也有这种限制？”
苏阳继续点头：“也是有的，不过现在能限制我的规则已经很少了，不能杀主神基本算是最后的制约。”
“就这规则可能还是主神为我量身定制的。”
野狗主神：“自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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