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出现,男人猛地冲上前掐她脖子,咬牙切齿。
“就你也敢耍老子?”
拿钱跑路,扰乱市场行情!
“观彧哥,我错了,我知道错了。”钟苧撒娇,声音酥软入骨,男人听了极其上头。
“你丫想挺美,耍我一通,认个错就万事大吉了?”
要不然呢?让她退钱不可能!
“观彧哥,我真没耍你呀,我要是想耍你早跑出国了,而且才五十万,我拿五十万能干什么?还不够买个包,我像是这么目光短浅的人嘛?”
钟苧柔软玉指顺着裴观彧的喉结一直往下,勾起暧昧的微火,神态妖娆魅惑,“我要想骗男人钱,那可是会一分不剩,全部榨干。”
男人未经人事,受不住她的引诱。
“我小叔和你姐订婚,你有喜帖吗?”
废话,她就是新娘子,你说有没有喜帖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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钟苧回去得晚,裴韫之还没睡。
她特意强调去见了一位女性好友,叙旧叙的时间有点长。
“外面下雨,怎么不叫我去接你?”
钟苧踮脚,圈上裴韫之的脖颈,“我又不是小孩子,难不成还能迷路?”
“哎对,我们订婚那天,我那个双胞胎妹妹不会来。她跟爹地妈咪的关系不好,我想着还是不发喜帖为好,万一出了什么乱子,反倒叫大家看笑话。”
裴韫之拨弄她头发,神情闪过一抹复杂,“无妨,只要你在就够了。”
钟苧打趣笑:“我不在,你娶谁?”
第二日,裴观彧要她陪着去b大上课。
他学的是金融,是光华管理学院大二生。比施蕊晚一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