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卓定似早已猜到结果,暗暗得意,“裴公子,愿赌服输,人,您得给我了。”
要被容卓定带走,钟苧自然不愿,谁知道男人会不会借机报复她。
裴观彧真没想到自己会输。
正当准备赖账时。
一向习惯纵观全局的裴观誉发觉不对劲,从容卓定带来的女人胸里夹出了作弊工具。
“用这种东西,忒跌份。”裴观誉正宗京腔道。
一个微型高科技仪器,可以干扰磁珠的运动轨迹。
女人娇嗔:“容少。”
裴观彧意识到自己被耍,立马叫警卫员给人摁住。
容卓定被训练有素的士兵一脚踹跪下来,翻脸吼:“放开我!我爸可是容文雄,澳大校董会成员,永华集团董事长,你是什么东西?”
不错,比上一个有点实力。
“废话真多。”裴观彧拿过军刀,让人摆好容卓定的手,“敢出老千是吧。”
手起刀落,容卓定的小拇指顿时没了,像是块没人要的垃圾,不值钱的掉在地上,被人踢来踢去。
血淋淋的场面,让在场女人叫了一声。
然而对裴观彧来说,习以为常。
以前见过的,比这更多,更惨。
他慢条斯理擦拭蹦到脸上的血迹,眼神阴鸷狂傲,“她是我的东西,你不配。”
刀子沾血插在赌桌上,裴观彧一副邪魅姿容,搂着钟苧走了。
“钟苧,你找男人的眼光真差。”
“不差能找你?”
“我不算,回去列个表,让我看看你到底有多少男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