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苧坐在窗边当模特,闲着问:“你学多久了?”
她认识他,是那对双胞胎的好兄弟。
不过她现在是施蕊,是他的长辈。
“七年。”
“你每天都会过来画画吗?”
“一三五会。”
两人聊着天,家里突然来人拜访。
是裴观誉。
“刘爷爷,我母亲让我来看看您。”
裴观誉手里大包小包,提着很多礼品。
“你这孩子,带这么多东西来,你母亲太客气了,都是自己人。”刘老爷子很疼爱这个晚辈。
“您是我母亲的恩师,是长辈,应该的。”
裴家双胞胎的母亲在央美读书时,老师正是刘天骥,后来成了文物局领导,依旧不忘师生情。
他的父亲母亲,一个枪杆子,一个笔杆子,一文一武,多年来脾性不和,貌合神离。
裴观誉在刘家瞧见钟苧,稍微有些意外。
等到钟苧表明自己身份后,才礼貌唤:“小婶。”
钟苧当了两个小时的模特,坐着一动未动,身体僵硬,借着接电话的功夫出去活动活动。
隔壁熟悉的手机铃声,引起裴观誉的疑心。
“观誉,一会别走了,留下来吃午饭。”
“刘爷爷,我下午还有课,改日再来陪您吃饭。”
裴观誉出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