惨白的肌肤透出淡淡血色，虽还有蛛网般的细痕，却细腻了不少。
空洞的眼底多了几分神采，只是很快又被恍惚取代。
“啊啊～哦～呀～”
哑女呆滞片刻，突然狂喜到手舞足蹈，口齿不清地咿咿呀呀，激动得眼眶瞬间泛红。
两行清泪直接滑落，憋了半天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。
“理论上，哑疾也算负面状态，我帮你净化了，你可以正常说话。”秦野淡淡提醒。
哑女拼命点头，反复尝试了好几遍，终于哽咽着挤出破碎的字句，激动得半跪在地：
“奴……多谢……大人……恩赐！”
秦野欣慰颔首，不绕弯子，单刀直入：
“你有种植天赋，是个好苗子，去空中花园找苏晚，她会安排你的工作。
记住，天赋不是免死金牌，攒够贡献，才能正式入队，明白？”
哑女目光灼灼，叩首就要拜谢，连声道是。
“明……白……歇歇……大人……”
“我们这儿不兴跪拜，起来吧。”
秦野轻轻托住她的手肘，将人扶起。
“雅……安雅……我……名字……”哑女笨拙地比划着，脸上满是藏不住的感激。
秦野微微一笑，转身离开，身后留下她不停叩谢的身影。
“一个闷葫芦，一个小结巴，空中花园这下注定热闹不起来咯。”
这点，秦野完全猜错了。
安雅刚摸到空中花园，见到苏晚，两个社恐属性拉满的女人当场大眼瞪小眼，气氛瞬间凝固。
“尼薅～窝来……工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