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身表面符文流转，试炼已然开启，外界再难干预。
“走，去水系那边看看。”
秦野带着众人转向水系石像方向，刚靠近，就听见震天的水爆声。
眼前的场面，只能用惨烈来形容。
河灵族、汐族、水族三大水系大族混战成一团，水系法则乱流四处飞溅，
地面被冲出无数沟壑，周围倒了不少各族修士的尸体。
河灵长老半身染血，胡须都打了结。
汐族族长半跪在地，气息虚浮。
最绝的是水无相，连人形都维持不住，化作一颗半透明的水球悬在半空，一鼓一缩的。
看不出是在装死，还是真的油尽灯枯。
三方杀红了眼，招招以命搏命，全是奔着独占水系传承去的。
而战场边缘，姬婉兮独自立在一块断石上，捧着巴掌大的本命龟甲，指尖捻着几枚古朴铜钱，嘴里念念有词。
铜钱在龟甲上滴溜溜打转。
她全程没下场，活脱脱一个蹲在旁边算命的神棍。
苍皇见状，反而找了块干净石头蹲下来，还摸出颗灵果啃着，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。
“你怎么不上去抢？”林星眠好奇凑过去问。
苍皇嚼着灵果，含糊道：“最聪明的那个都没动，我急什么？上去当出头鸟挨揍？
等他们残血了再说。”
秦野忍不住弯了弯唇角。
这苍皇跟着自己久了，倒是越来越鬼精了。
几人也不着急，就站在边上，一边掠阵一边看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