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梯门打开,门外的保镖警惕地看着电梯里的马修。
两名保镖,一名後退半步警戒,手伸入胸袋,随时准备拔枪;另一名上前盘问:「干什麽的?!」
马修把餐车推出电梯,乖乖站好,带着几分谄媚回道:「布劳先生的包房加了甜品,我送过来。」
「之前送餐的不是你啊————」盘查保镖皱皱眉,侧头对着颈边的麦克风问道,「布劳先生加菜了吗?」
马修抬头对着头顶的监控露出一个灿烂的微笑。
他已经确认,这座会所,所有的包厢内部和走廊都没有监控,只有楼梯和电梯口有。
在对面的回覆确认之前,马修拿起餐车上银制的冰淇淋勺,在手里掂了掂。
碗状的头部像个小锤,螺尾状的末端像一柄尖锥,优雅、精致、美丽,充满上流社会的虚伪。
「布劳先生没有通知加菜,我来看看,提高警惕————」
可惜盘查的保镖听不到耳麦中的回覆了。
侧颈一阵冰凉剧痛,保镖的喉咙已被那尖锐的银勺捅穿、搅动,切断了大半截颈骨。
他眼睛暴凸,发出「嗬嗬」的气流声,温热的血箭喷射在光滑的墙壁上,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软倒。
警戒保镖听到回复,猛然拔枪!
荒野大镖客触发!枪火协奏曲激活!
噗!噗!噗!
三声沉闷如甩门的声音在电梯口急促响起。
马修的左手隐没在餐车盖布的下方,如此近的距离下,三枪盲射依然全部命中弱点。
三颗.22子弹精准地凿开了警戒保镖的胸口和额头。
消音器有效地吸收了大部分枪声,子弹进入肉体的沉闷撞击清晰可闻。保镖拔枪的动作凝固,眼中只残留着难以置信的惊愕,身体沉重地砸在地毯上。
警报未响,但远处包厢门口和走廊拐角休息区的保镖们已经被惊动。
「那边!」